停課不停學

不只是要學知識，還要學更多。

在停課不停學的概念裡，每個小細節都是教育的機會。就好像這次網上交學費

不曉學生們會不會把 “你”改成“您”呢？ 且看看。

現代學生在手機、電腦上傳達的用字非常精簡，可以說是達到惜字如金的囧境。非但如金般惜字，同時也不太善於表達本身對某件事、物的描述或具體的說明。

而我昨天開始收獲學生的回復裡，雖然都是制式(format) 的，但看在我心裡，總覺得這也算是一種創舉。畢竟在這手機時代裡，年青一輩的學生們哪會這麼 “大膽的”把感謝說出口。

而，我對於 停課不停學的概念，不只是要求學生在MCO期間 “學”習課本上的知識，如此看來這段時間無論是老師、學生、父母、孩子，彼此間還需要學習的東西遠遠比我們能理解的多更多更多。

#停課不停學

如何在網課裡傳達德、智、體、群、美，五育共衡的概念？

且看接下來的學生們傳我這則制式的回復時，有無發揮創意，添加個性化的用心字句。

考試很難。到底難在那裡？

#SPM華文科的考試真的是很難嗎？

#從小六的科學試題談起。

        前兩天有位朋友whatsapp我一張小六科學的題目，我們作了詳細的談論之後，終於得出了答案 。事後，我們幾個異口同聲的說：“做麼小六的科學題這麼難？“

        其實 #難 這個字，常被學生/家長將之用在試題上，來形容試題本身的 #不容易被解答 的程度 ，這個字本身其實已是一個籠統的概念 。若用比較淺顯易懂的字眼來形容，則是 #深度 和 #複雜度 。

        那甚麼又是 題目的深度 和 複雜度 呢？請讓我用一個例子說明（請看圖中試題）。這道題就是 #複度度很高 的題型。這道題的題意不過就是考考小六生石蕊紙對酸礆的反應，還能使紅變蓝或蓝變紅的認識 而已 。但是莪，使WXY三種物質的其中兩種混合來混合去，只不過是增加了 #讀題過程的複雜性 ，并沒有考到科學知識 。所以有些學生答不出來，或答錯了，并不一定是他的科學不好，反而更應該歸咎為 #他讀不懂題目 。那這道題應該怎麼出呢？

       如果把 其中一個選項改為 “ D 把馬鈴薯打成泥摻入適量的水不加熱混合成馬鈴薯溶漿放入石蕊紙會使石蕊紙由紅色變成蓝色“ 時，學生將會從馬鈴薯的酸礆性開始思考...讓題目和科學的知識作有效的聯結，讓學生解題時，從 #科學的角度，#思考題意、#分析過程、#得出結果 ，這就叫做 深度 。

       話說回頭，從學生的角度來看，大家都會把 #不會做 或 #很難想 的題目，又統稱為 很難的題目 。就好像 最近討論得火紅的 “SPM 華文科考題很難“ 的話題一般，把不會解、或不容易得解、或不得解的題目，統稱為 #題目很難 ，則是有點....太過份. 如果 我們也從題目(題幹/題意)的 深度 和 複雜度，這兩方面來審視之。則不難發現每一年的 #SPM華文題試卷的質量，同時，也可以對於評量方式/評量標準 是否能準確的測出學生的程度，加以評估 。

注：在教育統計上，我還是常在用 信度 (reliability) 和 效度(validity) 來評量試題的質量。

我情願我所教的都是在學習路上遇到障礙的學生...

每一年的開學，我眼見獨中教學環境裡周而复始的亂象，令我大大的搖頭。

2020年，獨中人數比起25年前大大的增漲了數倍之多，獨中的學費也比以前翻了幾翻。

我从 “没什么人要读独中”的年代，就毅然投身进入独中补教这一行。回想当年，独中人数寥寥可数，当时吉隆坡四所獨中人數的總和，还不到4千人吧。

我從正式的獨中教職轉至補教的軌道，并不是为了收入的增加。实际情况正好相反，身边的老友們都在擔心我会在這個“稀少”的市場裡餓死。

至於為何一直很想當老師的我，会放弃學校内的正式教职呢？——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记录在我們《补习班的班史》里，有兴趣阅读的家长/同学可以浏览我们补习班的网站，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回顾我刚踏入补教这一个领域时，第一個月，不，应该是首三年，我每个月的收入都很少，甚至还需要太太的“拔刀相助、慷慨解囊、共同承担”才能缴付每个月的房租和日常开销。从月收入少过五百令吉仍然坚持一路走下来，靠的就是那股从中学到大学、乃至今时今日仍熊熊燃烧的烈火——那股对独中教育的热火与热情 ，还有太太的支持 以及 神的带领。

在那开头的数年，我很穷很穷，买不起车子（我试过穷到和我太太从midah的tesco用脚一起走路回康乐花园的家，真的很感谢我太太愿意陪我一起走）。🙇

从事补教行业20多年了，有哪一款家长的脸色我没见过？有什么压力我没扛过？有什么人生的甘苦我没尝过？我們能走到今天，并不是因咱教學有多厲害、能力有多強，而是憑藉著上天給我們的感動、以及我们自己对教學的熱誠。

感谢神，今天我們的学生有来自坤成、尊孔、中华、循人，还有少数来自芙中和巴生地区的独中生，甚至也有来自东马的家长/学生的主动联系。由于我們接触的学生与家长的广泛（ 概括性 ），我们对一些独中古怪的教学生态也多有耳闻。

也由于我常主动去接觸不同独中的教材，更能讓我明白独中教学課程的独特性（比如有些独中是由校内老师自行编写教材，有些独中则采用新加坡或英国的教科书），也因此我們更能掌握独中数学课程的多样性。当我們接觸得更廣、看得更多时，我们也会自我鞭策，精益求精，做得更好。同时，我們也能夠兼容各所獨中形同質異的課程內容。

如今独中人数大增，很多人都把独中生视为金鸡母。国内私立学院也想方设法吸引高二独中生辍学升读学院，而独中自己校内的老师也多以课后的辅导（亦即校内补习）作为輔助收入，甚至有些老师的課後补习的收入，比他们的正職收入还要多呢。

话说回头，独中之所以酱得家长的青睐，就是因为独中里有一批肯牺牲、有教育理念、有爱心的老师，在独中无私地为下一代的教育默默付出。而在 校方、董事部的诚意与努力之下，目前在KL教20年以上的老师，大约都有4000++的月奉。但和其他行业的工作者比较，独中资深教师的薪水依然偏低，所以，独中教师在养家活口的压力下，不得不寻找额外的补习以便增加收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在这种状况底下，独中的教学生态出现乱象，也就变成无法避免的事了......

如果 1董事部能够再提高有实力的资深老师的薪水，2老师踏踏实实地教好自己的学生、3多多提昇班級經營的能力、4提升個人教學專業、5提高教師的個人魅力及6教學效能，那么，校内教师也就沒有必要搞一些方式来“促销”自己的课后辅导了——比如，将自己编写的课程内容的难度 搞到 高于 董总版本的教科书 或是 考试时，出一些冷门且偏难的题目，让学生在考场中“死伤惨重”，(如此一来，学生就会乖乖来找自己补习了) 于是乎，校内教师兼任自家学生的补习老师，同时也兼任校内的出题老师、批阅考卷的老师，这不就等同于人们所诟病的“裁判兼球员”了吗？



獨中教學周而复始的亂象，便是同一位（或同一批）老师兼做教學、出題、評閱、補習，這四層關係將形成一個校內自我堡壘极強的共榮圈  ; (在獨中教育生態圈裡，只要同一人(或同一批人)牢牢掌控這四圈，那將會是一個极強的 校内共榮圈 ) , 这个校内共荣圈不但擴張獨中老師的收入利益， 甚至反客為主，老师课后補习的收入还远远大于學校所付给的薪資； 另一方面，这种乱象无形中也縮小了學生的受教權益，比如老师在上课时 "有意無意間" 教得学生听不太懂（甚至有老师在课堂上明示“这个我课后辅导会教得比较详细和深入”），令學生不得不上自己所教的课后辅导（校内补习）。

如果每位独中老师都能在课堂上尽心、尽力、尽意地教育獨中子弟，那么，不单单校内补习没有市场，连带的，像我们这种校外的补习班，估计也不会有如此庞大的市场。

补教市场的大小，原本就是应该取決於學習能力薄弱的學生願意在繁忙的獨中課業壓力之下， 主動尋求不同於校內課堂老師教學方式的講解，以求取另一種小班制、标靶式的学习方式来习得原本课堂上的知識。

 ~邓子曰

讲真，我仍然是那句话——“如果每位独中老师都能在课堂上尽心、尽力地传道、授业与解惑，补习班哪里还会有酱大的市场？”




那學校老師就不能在課外時間教補習了嗎? 不是的. 反而是能! 但要從校方(學校董事部)做起, 还得要看 1校方是否重視共榮圈的存在, 以及 2是否具有面對共榮圈的决心与毅力，3是否能有系統、條理的規劃老师们的副业, 4是否能检讨校內課程的廣度及深度、5是否有斟酌万年教學教材合用不合用的能力、6是否有意提昇校內老師的個人教學素養，以及 7是否嚴格的管理校內老師如何经营課後輔導的現象...等等， 都是必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话说回头，我虽为补习老师，但我情愿我所教的学生，是真正在学习路上遇到困难的学生，而不是一堆因为在班上 “听不明白” 、“看不懂” 老师，所以才来找我们的学生。 就好比这张图所说的那样—— 丐帮有多少弟子不是由我决定（换言之，学校老师若是教的好，还会有这样多学生出来寻找校外的补习？）

一年伊始，謹以此文獻與一批在獨中教育路上领着不高的薪水，但仍然坚持自己的抱负、默默耕耘、默默付出的独中老師們，無論是来自北馬、中馬、南馬、東海岸，或是隔着南中国海的东马沙砂獨中，你们的认真教学，我真的很欣赏。

此文大修於2020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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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提供家長的方便" 與 "教育孩子的負起他該負的責任" 這兩者之間, 我選擇後者.

在 "提供家長的方便" 與 "教育孩子的負起他該負的責任" 這兩者之間, 我選擇後者.

網上過帳很方便, 但是網上過帳對於我這種 OLD SCHOOL的old man來說, 是一種折磨. 👀👀

我喜歡人與人之問的接觸, 不喜歡對著機器講話. 我喜歡看著學生親手(雙手上奉,并簽名作實)把學費交給我, 就好像當年孔子 的 「束脩」(拜師禮) , 學生恭恭敬敬的把學費交上, 并附上一句: "謝謝老師" . 🙆

所以, 我不會往 internet banking 靠攏, 除非你不是我時常面對面見面的學生.

我知道, 在這大時代的趨勢裡, 堅持是很難的. 當每一個人都 或被迫、或自動、或主動使用 電子錢包的時候、 都在使用網絡滙款的時候、使用無現金數碼通訊的時候, 像我這種不太喜歡使用以上設備的我, 的的確確是在 以另一種形式 剥奪 了大家使用 internet banking 的方便的權力. "不能方便家長" , 這該背負著多大的罪名. 😓😓😓

然而, 我要能站得穩腳步, 那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幸好, 我所遇到的學生和家長都是明理的.

如下圖所示, 我與其中一位家長的溝通當中, 明明確確的表明我對於這種堅持的意願 .



話說回頭,

一位學生有沒有表現出 尊師重道的態度, 當然不只是在 交學費 這一段動作上 . 可是, 當學生少了那一層 "恭恭敬敬" 🙇 (至少是有禮的雙手捧上)的把學費交給老師, 再向老師說 "謝謝老師" 的程序, 我總覺得在教育的現場, 好像少了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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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教學的教育目的

鄧子老師也會有滑鐵盧的時候

這次考試的結果看得出來，平常每次都有做功課的學生，都考得較高的分數。平常沒甚麼在功課的學生，就跌得很慘。

你有沒有覺得你好像聽不懂的東西愈來愈多了，那是因為你的功課大多數沒有做。一天一天的累積下來，每次的練習量不足夠的話，你會和其他同學的距離愈來愈遠。

罵也罵過、勸也勸過、罰也罰過了，如果你是老師，你覺得該如何做是好？

雖然這次你考的低分讓你很難過，我也是很難過。然而，這是 你不做功課的後果；你 “享受”得了不做功課 ，你就要承擔得了考這種30+低分數的後果。這結果讓我很失望。

從今天開始，班上每一個人在每次上課前主動把上一堂課的功課放在我桌上。

不要再為你自已找藉口，因為每一次功課沒有做完的藉口，都會讓你在考試時減少了5分的 考試能力。

凡是沒有交功課、沒有帶功課的，我不會再去罵你，我也不會去提醒你要交功課，但會記錄下來。累積三次之後，我會給你退 deposit 的紙，當我對你失望透、覺得你根本沒有在積極學習 之後，下個月不用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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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種的因, 苦果就得自己嚐. 

家長能否發掘孩子的美好?

孩子本身不一定面面都美好，而在於家長能否發掘孩子的美好。

a weird phone call
那天我接到一通電話, 一位家長語重心長的告訴我: " 鄧老師, 我很氣我孩子. 我甚麼都替她安排得好好的, 吃好穿好住好, 連上學、補習都替她找最好的. 她郤好像不太在乎. 每一天無所謂無所謂的一天過一天. 看了真讓人很生氣. "

she is a fast learner
這位學生很乖巧, 上課時的態度很認真. 功課、作業并不會少了給我. 在等待進班前, 與同學的互動很好. 話題很多, 思想很活躍. 在我面前是一位100%的學生. 當這通電話進來, 被嚇到的, 反而是我. "怎麼會?! 她的學習很好, 態度認真..."

我反過來試著問問她在家裡的情況.



"她一回到家就對著手機. 叫她吃飯, 她O~兩下, 也不快快出來. 有時講說要讀書, 結果我拿水果給她吃時, 發現到她在聽歌、玩手遊. 你講囉, 氣不氣死人? 我每天載她上上下下、跑進跑出, 她一點都不珍惜. ... bla bla bla ... "

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聽這位家長在發牢騷.

"鄧老師, 我問問你的意思. 你覺得我需不需要再給她補習?"

她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_^


reconstruction
我馬上打蛇隨棍上的面質式的回應說: " 根本不需要補習! 連學校也不用去, 飯也不用煮、衣也不用替她洗、校鞋也不必替她準備、水果拼盤自己吃就好. "

這位媽媽家長接到我這回應後反而嚇一跳, 她心裡面一定在想: "那有老師這樣回答家長的呀?!"

我見她靜靜了幾秒鐘, 再接著說: " 一個孩子有很多面向; 有學習態度面向、生活習慣面向、同儕社交面向、心理成長面向、身理成長面向、獨處聆聽內在面向 等等, 如果是 生命工作者 如 Nandor Lim 的角度看來, 還會有更精確的說明和更有效的方法 "

the transforms from A to B
" 而你現在所面對的是孩子的 其中一種面向的成長 , 即是 生活習慣面向. 她需要有時間和空間學習如何從 小學階段的父母照顧期(A) 轉換至 中學時期的獨立自主期(B). 而這個A轉換至B的過程, 可能是一踘而就(一下就完成了)、或漫步躝跚(走得很慢) , 那就得依你孩子的個性、脾氣、特質、家庭教育、和家長對於孩子本身在轉換過程中所表露的脾氣的容忍度和接納程度的多少 來決定快慢的程度.

freeze
對面的空氣突然間涷結成冰點, 陣陣寒氣從話筒的對方傳了過來. 我知道這位家長受到了很大的思想沖擊. 她可能沒有想到, 要教養一個孩子, 不就是顧吃、顧穿就好了嘛~ 不聽話, 就打兩下; 再不聽話, 就趕出門 諸如此類的軍隊式管控, 不是容易、又方便?

keep freezing
我接著面質她說: " 這位太太, 孩子在0~3歳是最聽話的時候, 小學時期 → 中學時期, 孩子會在思想、身理、心理上有一個很大的轉變, 而且會慢慢的脫離家長的掌控, 進一步進入中學生的青春叛逆期 ( 有關鄧子老師所述的叛逆期, 詳情看 https://youtu.be/SbUJSOEsTdU ) 在這個轉變的過程之中, 將會出現許許多多家長看不順眼、不如家長預期、家長沒有想到、家長想要她做到她郤沒有做到、家長不想要她做到她郤做到的事情出現的頻率將會出現很多很多次. 這個時候就是家長面對家庭價值考驗的時候了. (請看上述視頻)

go on freezing
"那我該做甚麼呢? 我甚麼都不管嗎? " 家長終於忍憋不住, 發出心底裡的怒吼.

"我甚麼都不管, 可以了吧!!! " 這股聲音是有點像是放棄式的投降, 但又有點不甘心.

家長明明是需要我的支援, 才打來這通電話. 她是希望我同意她的觀點, 她期望我能幫助她、管教她的孩子. 郤沒有想到, 換來的是一陣的數落和面質. 她心裡確實有點泄氣.

try to break
要建設,就要先毁壞. 毁壞之後, 再重新建設.

"你也是讀過書的知識份子.你也明白, 一個家庭由 爸爸、媽媽、孩子所組成. 如果 家是一個大大的方格子, 那這個方格子裡就會有一個大大的圈圈, 叫爸爸 、另一個大大的圈圈, 叫媽媽 和 一個小小的圈圈, 叫孩子. 孩子圈圈會隨著年紀愈長愈大圈, 反而爸爸圈圈和媽媽圈圈不會變小, 但會隨著孩子圈圈的變大而相對的顯得縮小. "

這位家長似懂非懂的聽著我講, 就好像我學生在課堂上聽到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醬的瞪大眼睛望著我一樣樣. ^_^

freezed like no others do
我接著說: " 在孩子圈變大的過程中, 你把焦點100%放在孩子讓你不順眼的地方. 愈看就愈不順眼、愈想要她做到你預期的程度她愈是做不到你就會愈生氣、你愈生氣就會更加的專注在挑她在生活上的毛病、更多的毛病的出現你又會更加的生氣、更加的生氣你又會挑更多的毛病...如此的循環下去, 那你就會愈看愈不順眼、愈看愈生氣、愈來愈不想看到她、愈來愈少話題、母女關係愈來愈差. 就好像你現在與孩子的情況 " 我再度的讓她看清楚問題所在.

till the absolute zero (-273K)
對面的空氣突然間涷結成 -273K , 我慶幸她沒有氣餒的掛掉我的電話. ^_^

try to breakthrough
" 你可以嘗試把50%的精力轉移至她讓你開心的面向. 如 孩子的 獨處聆聽內在面向; 她愛獨自看書, 那你也獨自看看你喜歡的書種. 她因為看書而還沒有摺衣服? SEEN就好, no reply please. 欣賞她的朋友圈, 也就是 同儕社交面向, 多聽聽她今天又交了幾位新朋友、那位朋友又有發生甚麼有趣的事. 她的 心理成長面向, 吃飯的時候找些話題; 談談memes裡面看到了些甚麼、IG裡有那些好笑的事、為甚麼學校confessions page裡會發生這種事情...多讓孩子講、多聽孩子講、少點媽媽經、多點牵線引導、多聆聽、少責備. "

keep warm
"這樣就可以了嗎?" 家長嘗試放低了身段. "我SEEN她就可以了嗎?" 家長再補上一句.

"是的! 這是第一步. " 我接著說.

忌對孩子過多的道德批判、宜放低家長的身段與孩子在同一個高度的平等對待.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廣東話) 我供書教學、錢就我俾、嘢就我買, 仲要我聽佢廣?

我耐心的替這位家長教育著: "在教育的觀點來看, 孩子也是一個人, 一個成長中的社會人. 她不是一件物品、或一隻寵物, 當她的年紀愈長愈大, 她愈不會聽聽話話、規規距距(照著家長的標準)而活. 反而是有她自己的標準, 試著在回應著這個社會. 家長所要做到的, 是放低自己高高在上、 只有我是對的 的態度, 陪伴孩子(to be with) , 引導孩子走在適當的道路之中, 不徧左也不徧右. 這才能在孩子有需要家長的幫助時, 家長才出得了力幫她一把."

heat up
" 發掘孩子的美好, 每個孩子都會有属於她美好的一面. 可能是在音樂方面、可能是在學業方面、可能是在學理方面、可能是在思維方面、可能是在... 放大她的美好的一面, 欣賞她所做過的美好的事情(賞識教育的理念之一)、鼓勵她實踐她所能成就的事業, 讓她發現不只有是手游才能給她最好的成就感、不只有是朋友才有最談得來的話題(爸媽也有)、不只是手機才能找到最好的滿足感. 孩子的成長需要爸媽的陪伴, 父母的成長不也是需要孩子的陪伴嗎?" 我在最後 努力的補充道. 家長若有所思 (也可能是氣若游絲~ LOL ) .

ending
我見我所投的思想炸彈也投得差不多了, 就結束與這位家長的對話.

結束了與這位家長的通話後, 其實也不過前後10來分鐘的時間, 我的收獲的的確確是相當的多. 感謝這位家長的來電, 有緣能接到這通電話, 不只是能替我本身梳理本身對家庭教育的觀念, 也同時讓我能與家長分享.




最後的最後, 我再分享我與另一位家長的對話, 作為各位的教育參考. ^_^


教育本身不在於教育本身的美好, 而在於能發現教育的美好。

祝大家親子共學愉快.

鄧子老師的教育哲學之二: 教與學的信心.

各位老師，大家好。

我只是想傳達補習班一向來的 📓 教學原則 和 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向老師表明的補習班的理念 。

補習班的教學理念在於兩個字：信心 。這又分為兩層次來看；學生的學習信心 和 老師的教學信心 。


補習班多年以來對於 信心（這兩個字的） 具體的做法如下；

1）進度快。

像我的數學都會比學校的快至少兩章，醬才有機會在考試前替學生安排复習。二來，學生在我們這裡聽明白了，輪到學校老師再教同一章的時候，他們會更明白一點。

2）練習多 且 練習題的難度 #如上樓梯般的循序漸進 。

學生對那一科的掌握度來自於對於解題的熟練度，學生對解題愈熟，就會對那一科愈有信心，就愈來愈喜歡老師你。

3）整合零碎的章節。

我以科學這一科作為說明；你我都知道，普科的內容很亂。我以初三科學上冊第3章作為例子；這一章談到 化合 和 分解 ，可是 化合價 及 酸根的價 等基礎知識郤在初二下冊裡上過了，在初三第3章裡提也不提。而我們作為補習老師，就會把初三這一章的 預備知識（在初二書）列成 練習題 再結合初三的內容 整合成（至少30題）一份試卷 ，以提升學生的程度 及 熟練度 。

4）考試前 至少要準備 兩次到三次上課的時間，作為復習期 。

所以我們教學要教很快，#老師自己出的練習題要很多。

復習期裡要做到的事是
a 用校內考題給他們做
b 做統考題
c 做老師另行替學生準備的測試題 。
d 隨時依整班學生或個別學生，另行安排的復習題
e 老師想要給學生做的考題

5）最重要的原則

獨中數理補習班，其實不是 坊間那種學生在學校學不會了才來這裡上課補救的（事後）補習班 。我們是 先於學校教學 比學校老師教得更快、更好、更詳儘的補習班（先）。

學生來這裡上課是因為他們想學、想要進步，大多數都是對自已有要求的學生 。所以，老師的用心準備程度 會與 學生的程度成正比。

最後，補習班只是一個招生的窗口，唯一能確保能讓老師站立并能永續經營及發展的補教事業，在於 老師們的 口碑 。

大家一起加油 。